不冷不热,实在猜不出是在同何种心思问这问题。
……禀皇,属下不知!站在他身後的黑炎目无表情地说。
……煞皇用那看不清情绪的黑眸,注意着那昏厥中的人儿,当眸光瞄到那异於常人的发色後,那原本毫无情感的黑潭中,竟闪过光火。
站在煞皇身後的黑炎,这时看不见那一闪而过的情绪,只觉现时坐在床沿上的主子有点怪异,但又不能指出,所以他唯有选择沉默。
自从,皇发现那天救回来的人,竟有一头不同於常人的发色,便每天一早,便来到此处,观赏此人,这令目击这一切的黑炎,心中有说不出的诡谲,同时暗自恼怒,那天射出那一箭,怎没直接将此人心脏刺?虽然,她的左手是废了,但却不能保证皇的安全。
她现时没清醒,皇已对她如此不同,怕是在她清醒後……暗自摇头,黑炎不愿再想。
沉静大半天,煞皇如常站起,准备离讨论攻占白云山一事时,原本在床上安份得如木头娃娃的人儿,突然发出了细弱的叮咛之声。
只见她先是轻轻皱眉,嘴巴里不知在嚷嚷些什麽,最後终於微张眼眸,但随即又慌忙闭上……
一开始,公孙无双自觉浑身乏力,想开口呼救喉咙却痛得要命,最後甚至连要张开眼睛也觉得十分困难,最终在她好不容易张开眼後,刺目的光线却又令她
·第2章
·第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