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然而,前任审神者是怎么说的呢?
“变态,一个男孩子竟然穿着裙子?那你战场上是如何击退时之溯行军的呢?靠张开大腿吗?”
太多太多恶毒至极的话重伤了乱藤四郎,仿佛自己是无可救药的恶人一样,于是原本开朗的性格,逐渐变得阴暗,在审神者再一次赌刀失败后,暴行开始了。
柔弱的女性外表欺负起来,更容易满足前任那颗阴暗腐败的肮脏内心。
等一期一振发现的时候,他已经不再愿意走出自己的房间了,除开自家的兄弟,更是拒绝和人交流。
然后,那扇给与了他满满安全感的门,那一刻被外人拉开了。
陌生的男人逆着光向他走来,乱开始忍不住发抖,本能的开始抗拒陌生人的接近,如同被逼上绝路的小兽。
退酱,药研哥,一期尼谁也好,快来个人啊。
然而,却不敢退缩,就算兄弟们没说,他也知道自己如今能够不内番,不远征,不上战场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待在屋子里,已经是费尽全力的了。
不……不能再给大家添麻烦了。
可是……真的,真的,太可怕了。
这一幕如果放到现世去的话,分分钟就是一出男子深夜独闯女子深闺,欲行不轨,这到底是人性的泯灭还是道德的沦丧。
活脱脱的社会版头条。
太过紧张的乱,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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