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的骨头粥,没良心的小东西!”秦致清笑骂,报复似的凑近戳了戳晚秋儿子的小脸,“喂,秦叔叔来了,你母亲不欢迎,你也不欢迎吗?”
“干嘛,他还睡着呢!”拍了下男人的手背,晚秋皱眉瞪他。
生起气来的小丫头最灵动,两颊微红,水眸翦水,甚是护犊。
那时刚来英国,第一件事就是带着晚秋来医院做了检查,兄妹生子虽然不是一定生下问题婴儿,但概率的确大得下人。可即便是医学技术更为发达的西方,也不能保证这个孩子是否有残疾,至于其他的先天性疾病,更无法下断言了。
可是,晚秋坚持要生下他。
值得庆幸的是,男孩儿一落地,至少全身上下都是完整的,智力上现在看不出来,但知道吃奶知道哭,估计也没什么大问题吧。
正在这时候,小家伙抽了抽鼻子,嫩生生地打了老大一个哈切,睁开一只眼,望见熟悉的母亲,难得没有哭嚎起来。
“他长得跟他父亲真像。”
秦致清打量着男娃的眼睛和鼻子,的确和张豫琮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听见父亲这个词,晚秋比想象中平静,她抿了抿唇,而后笑道:“那认你做干爹可好?”
“干爹?”男人挑眉,瞳孔倒映着纤弱的一母一子。
***
奉天,码头。
张豫琮站在船舷边,目光沉沉看着看着船头破开漆黑的海浪。深夜的江面好似辽阔得一望无际,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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