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上菜都急冲冲地,一个不小心,便撞上郝嘉,将她衣服溅了一大片菜汁。
“对不起,对不起……您没事吧。”撞上她的服务员,连忙给她道歉。
人有失手,马有失蹄。
郝嘉倒也不太在意,只说了句没关系,便将外套脱了下来,用手帕试抹渍子。
但那污渍太大片,又沾了油,明显处理不干净,那服务员站旁边看到她那衣服里面绣着的牌子:“您这衣服很贵吧……”
郝嘉顿时有点想笑。
她本没打算追究了,偏偏对方一点不机灵,非要提这茬。
她于是看着对方:“所以呢,你要赔我?”
她不是不识人间疾苦的大小姐,她知道以那服务员的工资,一年的结余或许都不够她衣服的零头。
她只是逗逗她,想给她长个记性,毕竟服务行业最忌讳莽撞。
谁知对方听了脸色当即白了,一副险些站不稳的样子,直到她身后另外一个服务生站出来:“刚才是我没站稳先撞到了她,她才撞到你的。抱歉把你的衣服弄脏了,这衣服我赔你。”
见惯了推脱责任的,还没见过遇事往自己身上揽的。
郝嘉不由得多看了对方两眼。
那年魏衡二十一岁,与郝嘉同龄。
他那时没现在健硕,但身材挺拔,眉眼清秀,脸上带着些涉世未深的青涩,但又有些初入社会的担当和沉稳。
有种介于少年和男人之间,将熟未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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