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笑。
    “呵呵，当年我也把下境的大部分地方都游历了一番，可惜这一生是无法去上境看一眼了……”这老者语气中满是惆怅，连连摇头。
    姚泽听了无语，这圣界有上下境之分，他从那些魔族人的记忆中早就知道，上镜之人可以随意到下境中来，而下境修士没有魔王境界，根本就无法破开那层空间壁障。
    而这次入侵神武大陆的，自然都是些下境之人。
    这黑衣老者应该是寿元将尽，即使晋级后期魔将，成为大修士，对寿元也是无济于补，除非晋级大魔将，寿元又会多出千余年，现在这些也只能是镜中花罢了。
    两人似乎都陷入心事中，姚泽一直在头疼，如果出手制住这位老者，这么近的距离，应该是手到擒来的事，可这位老者竟引起他的同情心。
    大道无望，现在又牵挂家人，这根本就不是修真之人应该有的心态，黑衣可以在生存受到危机的时候，灭杀数十位大魔灵，可面对这样一位日暮西山的垂垂老者，他心中纠结起来。
    很快那黑衣老者振作起来，开始询问他修炼上有什么疑难。
    见他这么热心，姚泽更是无语，不过还是询问起魔界下界的势力分布，谁知这一下子打开了老者的话匣，他开始滔滔不绝叙说起当年如何历练，遇到那些大的势力，还有一些奇形怪状的妖兽，甚至自己当初在家族中是如何惊才绝艳……
    姚泽心中苦笑不止，看来魔族人老了也和修真界的凡人一般，都是生活在回忆里，这都飞行三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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