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的捂着下面,狠狠的盯着林仲秋,恨不得将他撕烂。滴滴答答的鲜血从他的指缝间流下,苏烬弦不甘的向后一倒,晕了过去。
林仲秋整个人都傻了,呆呆的提着剑木愣愣的站着。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削中那个地方,他明明是想一剑将苏烬弦捅死。难道,是他太生气,以至于激发了体内的潜力?
人没死成,可是就算苏烬弦已经半死不活,林仲秋也丝毫没觉得解气。
他反而觉得,自己的那个地方也开始隐隐作痛...是男人都理解,那种地方是多么痛的领悟,不论从身体还是从思想上...
望着手上还沾染着零星血迹的剑,林仲秋心头一跳,蹭的将剑丢在地上。
他没有发现,有一片不寻常灰迹消散在了空气中。那是布片被大力震散的余灰。
“当啷”一声,将震惊的围观者警醒。
“哗”,无数的议论声从四面八方响起。
两个男人争风吃醋也就罢了,其中一个竟然把另一个的子孙根都切了,这恐怕已经不是爱恨情仇这么简单,这简直是不共戴天之仇啊!围观者都疯狂了。
秦山派的人纷纷将视线放在大师兄的身上,大师兄只觉得下面一凉,一头汗就冒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