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将手收回的力道,贺若玘两只手牢牢的握着,指尖却极力放轻,将伤口中的脏东西清理出来。
手像易碎的瓷器一样被人捧着精心对待,虽略有些别扭,却也觉得心里暖暖的,白玉烟就只能由着她施为了。
她蹲在贺若玘的身边,仰着头看这位被她抢来的新娘子姑娘,一边看,一边打心里可惜。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人又这么温柔,怎么会有人狠心这般折辱她呢?
方才在喜堂上,对她出手的,就是坐在高堂上的几位,那其中也有姑娘的父母吧?为何他们要帮着那狠心无情卑鄙无耻的新郎?
若是她的阿爹阿娘,别说出手相帮,不在一旁下暗手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也不知她离开以后阿爹阿娘怎么样了。
“嘶...”白玉烟的伤口一疼,将她拉回神。
“对不起,”贺若玘赶紧替她吹了吹:“这根刺扎得太深了,我只能狠心将它□□。”
“没事,没事。”白玉烟摆手,这点疼倒不算什么。
不过,白玉烟也没心思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对了,还未问过姑娘的名姓,我姓白玉,单名一个烟字。若不嫌弃,姑娘可以叫我白玉,”想了想有些生疏,又添了一句,“或者阿烟也可以。”
“白玉?”贺若玘的手一紧,却又很快掩饰过去,是那个白玉吗?“这个姓氏倒是少见。”
白玉烟对贺若玘的异样无知无觉。
少见吗?白玉烟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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