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做决定,这不是意味着她的不在乎与退让!」
段宴若听完,忍不住冷哼一声。
「又吵又闹?又是不小孩子,吵什麽?闹什麽?她的确是退让了,但那不代表她不在乎,而是不敢在乎!你太年轻了,对於爱情看得还不够透彻,爱情不是用吵用闹就能抓住的,总之感谢你今日的协助,你请回吧!」
挥手让一旁的ㄚ鬟送客,但对方是吃了秤砣铁了心,直挺挺的站着,硬是不走。
「若我偏要又吵又闹,非要在今日得到个答案才走的话呢?」
可能是因背後有那无法无天,事事讲求一切皆平等的总御女官撑腰,导致苏琴琴也尊卑不分,以比段宴若高半颗头的身高往前一步贴近她,企图藉此压迫她。
看得一旁林嬷嬷担心的上前抓住段宴若的一只手,深怕段宴若一怒之下动手扁人,进而伤了肚里的孩子。
没错!林嬷嬷担心的不是段宴若会被欺负,而是担心她会打人。
这些年来,因左砚衡的纵容,加上前世性情的释放,过去那个暴戾、不容许他人欺侮的段宴若,时不时会在精神崩裂时冒出。
之前她才在一怒之下打了一个酒醉後,家暴自家妻儿的长工,把他打得像只得了严重皮肤病的癞痢狗一般,虽无大伤,却也足够让他好一阵子无法出门见人了,毕竟顶上仅剩几根毛,一张脸又被抓成棋盘格,南襄国的男人都好面子的,她这一打,让那长工再也不敢碰酒了,不过却也让段宴若贴上悍妇的骂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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