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自己当初是双眼都瞎了吗?怎麽会喜欢上这样的男人,喜欢到伤害从小就呵护自己的邻居姊姊,当时她真的盲目的彻底。
使她不得不狠狠唾弃一顿过去的自己。
「又在胡思乱想了?」
左砚衡见她又是皱眉又是竖眼的表情,便知道她又开始想些让自己不愉快的事情了。
让他不悦地将她的脸转过,逼迫她迎视自己。
「对胎教不好。」他警告着。
「好……不想不想。」
「我知道你担心她,但我相信她会没事的,毕竟近来收到的消息都是好的,剑家大嫂也去看过了会没事的。」他将她揽入怀中抚着她自次怀孕後,便爱紮条辫子却不爱盘髻的发。
「唉!但我就是忍不住的担心,毕竟我过去欠她太多了。」
「傻瓜,那些事以後我陪着你慢慢还,现在我们该担心的是,我们家小子似乎惹毛了看後院的顾伯,听到那吼声没?」
段宴若头痛的一叹,「他们不是去後院打栗子吗?怎麽有办法惹到顾伯那里去?」
「去瞧瞧不就知道他们又闯了什麽祸。」
「砚衡,这胎不管是男是女,我都不想再生了,到此为止。」
「好。」他自然同意,因为他们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单独相处过了,整日绕着孩子跑,是该找个时间重温两人间的甜蜜了。
扶起她缓缓走出房门,迎向那名怒气冲冲走向他们的老人,准备擦他们孩子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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