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这个姿势,因为总能让她感到安全。
这时耳边传来一声放松的叹息,他知道就是这个时候。
「我不要儿子,我只要女儿。」
在她耳畔说完他的要求,段宴若还来不及反应,窄臀便猛力的摆动起来,在一阵疾速的抽插後,快感在鼠蹊部凝聚,没一会儿,滚烫的精液便源源不断地喷洒而出,涌进那被完全贯穿的子宫内,烫得她瞬间达到高潮,脑袋也同时空白一片,若不是左砚衡即时灌口真气给她,她恐怕早已昏厥过去了。
她上气不接下气地躺在又被他们两人汗水浸湿的床褥上,双眼疲倦地与左砚衡对望着。
本想抬手拨去黏贴在他颊上的发丝,却怎麽样也抬不起来,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看来这阵子的养尊处优,让她体力差了不少,是该找个时间练练体力了,不然往後她要如何应对他凶猛持久的性慾,就她所知,这个世界的男子,在床舖多骁勇好战,据说各个身手不凡,不晓得是不是真的。
但就她这阵子的观察,几乎每个前一夜有做功课的已婚女子,一早起床都光彩耀人,双眼含媚,美得叫人惊叹。
这或许就是为何这里的女人多爱买滋阴壮阳的补品的关系了。
在左砚衡输入的真气帮助下,让她飞快的心跳终於恢复了正常,呼吸进而顺畅许多,也终於有力气抬手将她刚刚一直想拨开的发丝给拨开来了。
「傻子,生男生女又不是我能决定的,况且王府不是需要个男孩继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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