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从南襄国中彻底拔除。
听到这里段宴若真的由衷佩服王爷这连还计,只是……
「王爷这一卸职,皇上不就失去了可以监视佐辅的眼线?」
「你当我皇叔真的会让我父亲就这样卸职吗?他少了个眼线,再抓一个来填补不就好了。」他点了下她的鼻头回道。
段宴若瞠大双眼看着他,「你是说……」
「那个填补的眼线就是我,表面上看来,我为了个ㄚ鬟,被断绝关系,从世子身分跌入市井成了替人打杂的小采办,可事实上,我是领了皇差的,接替了我父亲的位置,不同的是,我父亲在朝,而我则选择在外,毕竟我父亲已将在朝的工作递补给他信得过的手下,我便领下了在外的工作。
「目前我到处暗查佐辅在南襄国所隐藏的产业与势力,并寻找他的弱点,准备一点一点剪去他的羽翼。」
还以为他真的跟王爷闹翻了,父子情已然不在,没想到只是场戏,那她就安心了,不然她这罪恶感可就扛大了。
「可就我这阵子走南闯北所知,佐辅他的根基从先皇便已然紮根至深,想要彻底拔除他是十分困难的,若不想造成过多牺牲,唯有慢慢断其次根,让主根无法再行吸收养分,待他虚弱乏力时,再一口气全面拔除,简单来说,就是从他身旁亲近之人下手,最好是他的左膀右臂。」
段宴若明确的判断换来左砚衡一记激赏的扬眉,打算洗耳恭听她的见解。
所以他一声轻嗯後,要她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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