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总抱怨她难生养,但她知道她母亲只是希望她好好保重身体,别老让她担心。
长大後她身体已非幼时孱弱,但她却爱上了邻居姊姊的未婚夫,甚至跟他有染。
当她与邻居姊姊的未婚夫有染被揭穿後,她为了保护她,任由她整日将自己关在房里躲避风头,而她则代自己被邻居指点责怪,
当初她还嫌她多事,现在想想,她母亲为了她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罪,如今她後悔过去的幼稚不懂事,却已无法弥补,所以左砚衡不希望步上她的後尘。
因为他至少还有机会弥补,她却已经没有了。
左砚衡看出她的担忧,将她的手轻握在手心安抚道:「有,你放心,现在我固定每五日会给她写信报平安。」
「那就好。」她放心地松了口气,「你有没有想过,你能那麽顺利离开地牢,会不会是王爷纵容的?」就像藏书阁那次一样。
不然王府守备森严是有目共睹的,但他却能如此轻易便逃出王府,实在太过蹊跷了。
况且天下无不是的父母,虽王爷严厉专制,但她知道他是个外冷内热的人,那日她与左砚衡的私通曝露,他虽叫自己的随侍鞭责她,但她却可以感觉到,那鞭落在自己身上的痛,与落在怒海身上的是有差的,声大痛小,又避开了所有要害。
并在将她丢去黑树林时,那两名侍卫也是挑了容易让人发现的位置,显然不是真的要她的命,只是一时气晕头罢了。
听到段宴若这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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