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撒娇道。
左砚衡本想拒绝的,但晓得这是段宴若给他搬来的台阶,还是乖乖的下了。
掀开厚实的被子,才要躺入,行动便被段宴若身上大小不一的瘀痕给凝住动作,还是转身拿了放在茶几上的药。
并将原本放於贵妃椅旁的火炭盆移至床舖边,才掀开盖在段宴若身上的被子,在一个一个的瘀痕与伤口上抹上药。
段宴若对於他的执着无奈一叹,虽浑身赤裸令她感到羞耻与不适,但还是随他去,这时候跟他争这个,只会让他未来更钻牛角尖罢了。
只是……这种状态要她完全不在乎真的太难,还是聊点天吧!转移一下注意力,正好顺便解解闷在肚里的一堆问题。
「你怎麽找到我的?」
「有人在你一被撵出府後便跟着了。」说到这里他涂药的手有些重,让段宴若忍不住微蹙了下眉头。
发现自己手用力,弄痛了段宴若,连忙放轻手。
「还痛吗?」
段宴若摇摇头,「谁跟着我出府的?」
丽娜已经跟着她了,所以她是不可能了,那还会有谁呢?
「周启森,也是他告诉我你的行踪的,其实就算他不说,就着玉佩的线索我依然能找到你,只是晚了些罢了。」
段宴若听出左砚衡话中的比较与醋意,知道他与周启森较上劲了。
但她现在没有心思去考虑他的心情,因为她想起了被周启森带走的丽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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