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野兽般,抵死缠绵,谁也不愿放过谁。
因为此刻彷佛只有彼此的体温与碰触,才能化解这段时间因分离而产生的冰冷。
只是这样的疯狂同时伴随着痛楚,但这样的痛楚却是他们所需要的,因为唯有这样,才能真切感受到彼此的存在。
左砚衡将段宴若轻放上被两人汗水浸得湿润反潮的床褥上,让她将双腿夹紧着自己的腰侧,便捧着她的臀,由慢至快的抽插捣入,一次比一次霸道且重。
两人肉体间的激烈碰撞,不断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拍打声,尤其是两人私处间频频发出的黏腻水声,如春药般,让他们更加的深入疯狂。
南襄树制的床,承受不住他们两人的激情,叽嘎叽嘎的发出抗议声,提醒着他们该有所节制。
只是两人已然入魔,谁也不理会这声声提醒。
高潮在即,段宴若痛苦且欢愉地刨抓着左砚衡光滑紧绷的宽背,抓出一道道腥红的血痕来,双腿锢紧他窄瘦的腰,将自己的花穴一次次迎向左砚衡的硕大,让两人结合得更深更紧密。
极度的快感让段宴若仰头发出绵长高昂的呻吟声,勾引着左砚衡更加卖力与勇猛。
左砚衡感觉自己将要炸开,臀下的撞击已然失速。
他在解放自己的慾望前,盛满柔情的眼紧紧地与她凝视,嘴角扬起抹幸福的笑,嗓音带着乾哑的对她说:「我爱你,宴若。」
才说完,不等她回应,便抓下她紧抱着自己身躯的双手,与她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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