纾展,便轻啃了下她的耳垂询问道:「还痛吗?」
左砚衡带着呵护的抚触,让因疼痛而溃散离去的慾望再度回笼,气息跟着开始不稳,甬道内的花液甚至丰沛涌出,体内像是有团快速成长的火焰般,一点一点烧熔着她的理智。
很快的,疼痛被原始的慾望所取代。
她粗喘着气,将因为奔腾的慾望而虚软无力的头靠在左砚衡的肩上,双手难受地刨抓着他的背,最後甚至吸吮着他的喉结,催促着他要她。
这样的反应让左砚衡知道,她已经准备好了。
一开始因怕会再次弄痛段宴若,只敢捧着她的臀缓慢套弄着,只是这已经不够了,她需要更深更重的接触。
「快一点……求你快一点……」抬起本搁放在左砚衡肩上的头,哀求着。
「再忍忍,因为你还是太紧了,吸得我都快抽不动了,放松些,我就给你想要的。」
段宴若眼眶悬着饥渴的泪珠,频频深吸着气,让自己过度紧张而不断紧缩的花穴放松,但似乎没用,因为这只是让她嗅到更多属於他特有的阳刚气息,让她的情慾更加旺烈罢了。
她苦恼地看向眼前的男人,希望他能帮她解决这问题,却不小心发现他这八个月来的改变。
黑了,瘦了,看来凌厉成熟的双眼间,有着他极力隐藏的疲倦。
「你都没睡好吗?」她心疼的问。
「你回来了,我就能睡好了。」
左砚衡的回答让段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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