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衡没有马上要了段宴若,他反而是以双手指腹游走在她敏感滑嫩的肌肤上,感受着段宴若随着他指腹的游走,而吐露出的无助感。
最後才来到她湿润无比的花穴口,若有似无地轻触着那已然肥美成熟的花唇,引来段宴若一阵难受的酥麻,频频将娇弱的身子往他身上磨去。
「不急,我还没有赏够你的身子。」
话落便将两指停留在那柔嫩的花蒂上,时而夹击,时而按捏,却每每在段宴若要高潮前离开。
始终得不到解脱的段宴若,哭得宛如泪人儿,大张的腿因时间过长,已开始酸软麻痹,体内无法平歇的慾望,身体上的麻痛,让她痛苦的将脸埋入自己的手臂里,悲凄地哭了起来。
左砚衡却不在乎地继续他的掳掠,因为他心中的气至今依然无法平息。
他要她这辈子都记得今日的教训,让她永远也无法离开自己。
炙热的龙阳贴在她湿润的花瓣口,轻摩慢戳,沿着花唇与花蒂周围细细画着,像是摸索又像是在试探,就是不愿给她一个痛快,总是龟头才进去,便又退了出来,彷佛刚才的进入是不小心般。
总得不到释放的结果,让段宴若无法再应付永不间断的快感,紧绷的身躯早已失去了气力,如滩烂泥地瘫躺在被自己汗水弄湿的床褥上,闭眼,已不愿再做任何反应了。
看着她跟自己赌气的娇嗔模样,让他忍不住露出宠溺的微笑。
但这不表示他便就这样饶了她,因为他需要她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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