踝被银链绑住,使她只能不断的将臀部往後退,但挪动范围有限,加上眼前的男人根本就是个无赖,她每退一些,他便惩戒似的,进得比她刚退的更多,逼得她只能发出无力的呻吟。
数次想开口阻止,但碍於左砚衡未将她的哑穴解开,她只能粗喘着息,扭动着身躯抵御着他的进攻。
「是不是想叫我住手?是不是想叫我慢一点?但怎麽办,我不想住手更不想慢下来,因为你没资格这样要求我,在你将我送你的玉佩典当之後,你便失去资格了。」
段宴若红着眼眶,嘴巴一张一合地想解释,但却除了无意义的气声外,什麽也说不出,急得她猛摇着头,不断用唇语要左砚衡解开她的哑穴,让她解释一切,但怒极的左砚衡却视而不见,自顾自地继续发泄着自己对她的不谅解。
「别说你不晓得这玉佩里隐藏的意思!若你真不解,那我现在告诉你,这是只求亲佩,当我将这只玉佩给你时,便告诉你我想娶你,不是什麽侍妾通房的位份,而是我的正妻,是我左砚衡唯一的妻子,为何你就是不懂?我只要你一个,谁也不要!」
左砚衡愤怒地摘下结在腰际上的龙形佩,在双眼盛满愧歉泪水的段宴若面前晃动,控诉着她的迟钝。
段宴若用力眨下蓄满眼眶的泪水,以唇语对左砚衡说:对不起!
她不是不懂,而是……当时的情况让她不敢往那个方向想,毕竟他当时就要成亲了,对方还是当今左辅的表亲,这样的亲事怎麽可能推得掉,那可是会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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