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的後颈,贴在他耳畔像是唯我独尊的女王般,对他宣布道:「不,是我要你才是。」
说完,踮起脚尖便轻噬着他性感的下巴,并用唇厮磨着他粗壮的颈子,经过动脉时,还故意在那上面哈气,粉舌更是调皮地戏弄着他浑圆的喉结,让左砚衡的呼吸不受控地粗喘起来。
「你……」
你字才出,唇便被今日特别热情主动的段宴若给堵住,让剩下的话语化於喉间,化为一声声的粗喘声。
这时他终於感觉到她的怪异,伸手将她抱上不远处的圆桌上,才想问清楚,她却突然双手朝他胸口一推,将他推离她一步之遥。
起脚想上前,她却摇着手指,要他不能上前。
自己则坐於桌边慢条斯理地将鞋袜缓缓脱离她的双足,露出细致的小脚。
小麦色的小手往桌面一撑,便轻巧地从桌上跃下。
缓步上前,捧着他因新冒胡渣而有些扎手的脸,先是轻啄了下他的唇,随後伸出小舌轻舔着他棱角分明的唇,随後沿着唇形轻啃着。
趁他失神於她的吻时,纤手一抬,便抽去那支横插於他发髻上的玉簪,松了松让他紧绷半天的发,任由它披泄下来。
左砚衡本想阻止她解开他髻的手,毕竟他晚些还有事要忙,回来只是想时间将那玉佩赠予她,无法陪她太久。
但当她的手指以不轻不重的手劲梳理着他的发时,他沦陷了,沦陷在那舒服得令人忍不住溢出满足呻吟的抚摸中,最後他甚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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