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说,我帮你出气去。」
找了大半王府才找到她的左砚衡,有些屌儿郎当的问。
「如果我说是你呢?」说完,转身面对他,任由滚烫沉重的眼泪掉出眼眶,在脸颊上开辟出数条泪河来。
现在她只想好好哭一场,不在乎自己哭相有多难看,因为她有一肚子的相思需要宣泄。
伸手抚着眼前这张令她眷恋不已的俊颜。
「才说你一脸想哭,怎麽就哭了?还有你说我欺负你?我欺负你哪里了?说得出个理来,我就送你个东西。」
边说边拭去不断流下她眼角的泪,没正经的笑容挂在他嘴角,让平时看起来早熟过度的他,此刻多了份孩子气。
段宴若知道有些事现在不说,可能就没机会了,便大着胆吐露出。
「你不该在我的心中凿个洞,还强硬的住进来,这是土匪的行为你知道吗?」
一开始左砚衡还听不太懂,因为这跟他弄哭她有啥联结性,理解了下,才明白她的意思。
「那怎麽办?我已经住进去,又不想搬,你该拿我怎麽办?」他将她娇小的身子完全纳入自己的怀中,紧紧揽住。
这ㄚ头终於正视对他的感情了,让他欢喜地亲吻她湿润的脸颊。
「我不知道?」她将头倚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无力一叹。
如果将他赶出有像是吹走手臂上的蚂蚁般简单就好了。
「既然不知道,那就别想了。」
话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