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口气有些冲地问,随後想想,有差吗?他都要娶别人了,什麽样的结局对她来说都是一样的。
「如果我想这麽做,你早就不在这里了!」
段宴若听完,突然觉得自己反应过度,若他真想告密,早在两年前就可去王爷那戳破她与左砚衡的奸情了,何必等到今日。
「抱歉!」她深切地对他道声歉。
周启森摇摇头,表示不在意。
「既然你不想告发我,那来此是想跟我说什麽?」
「我只是想告诉你,别再这样轻贱自己了,虽我不知你与世子是如何走到今日这一步,但他若珍惜你,早就将你纳入自己的羽翼下,哪还会让你留在小姐身旁侍候。」周启森为她抱不平。
段宴若闻言後,换她对他摇摇头。
「他很早之前便想收我为通房了,是我拒绝了。」
周启森听到後,双眼一睁,更为气愤了,为她的傻气愤着。
「你为何要拒绝?」
「因为我不想当个卑微的通房,更不愿当任何人的妾或是其它,我只要唯一。」她将自己的坚持说出。
「唯一?你想在世子身上求得唯一?你是太贪心?还是太傻?」
哪个王府的掌权人不是三妻四妾左拥右抱,王府追求的是开枝散叶,一心一意在王府是个危险的禁忌,毕竟这要承担相当大的风险与责任。
看王妃便晓得,渔家女出身的她,当初与王爷突破万难才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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