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她不会像过往他碰过的那些女子那般,与她恩爱一阵便恃宠而骄,开始吵着入门想争个位置,这点她始终沉默以对。
有阵子他感到舒适自在,因为没有任何负担的感觉的确让他轻松愉快,但随着两人缠绵的时间增长,他开始感到焦躁,甚至感到隐隐的不安。
总觉得不靠点什麽东西绑住她,她就会从他眼前消失一般。
於是他又开始要求她成为自己真真正正的人,但她总是推拖闪躲,不愿给他个确切的答案,这让他感到不快。
却又不想用强硬的手段威逼她就范,因为他晓得她属於那种吃软不吃硬的人,若强硬威迫,怕只会让她离自己越来越远。
蹙紧着眉,盯着眼前这个轻易左右他情慾的女人。
到底该怎麽做,才能让她心甘情愿成为自己的人,她都快二十了,若她选择了出府……
这样的可能叫他眉宇间的凹陷更深了。
这时迟迟没等到左砚衡动作的段宴若,从枕中将脸转正,面对坐在她两腿间的他。
一瞧见他剑眉锁紧,忍不住担心,坐起身看着他,伸手抚着他的俊脸柔声问道:「怎麽了?发生什麽事了?」
左砚衡抓住她温热的小手,让它贴在自己刚毅的脸上,自己则凝盯着担忧着自己的她。
本想问她迟迟不答应成为他的通房该不会是想出府,但她双眼间对自己的爱恋与牵挂又让他觉得不是。
因为没有女人离开得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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