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但……内容总是聊些去不了的高山峻岭,再不然就是谁家嫁娶,谁家高升这样的日常话题。
从未给过半句承诺来界定两人间的关系,而她也消极地不提及,上一世的失败,导致这一世的戒慎恐惧。
明知这样逃避是不好的,但她就是没那勇气去询问,去界定清楚两人之间的关系。
只是这逃避,她还能逃多久?
「都快二十了,还不打算成为我的通房?打算当老姑娘吗?」
欢爱过後,左砚衡拥着段宴若,手指轻巧地在段宴若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抚摸,问着他问了近三年的问题。
段宴若左手服贴在他越来越精壮结实的胸膛上,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犹豫。
这让左砚衡耐不住性子开口催促道:「别又拿瓷欣来做藉口,也别装死不回答,我不接受。」
知道他生气了,将他放於她脸上的手拉至嘴边吻了吻,安抚了下,才缓缓回答,「我没要拿小主子当藉口,只是……」
「又只是什麽?」他逼迫着。
她无奈地将自己的身子窝进他广阔的胸膛,苦恼着。
唉!总不能直接跟他说,我想成为你的唯一吧!到时绝对翻脸的,况且她也给自己下了个停损点,若他一但成亲,她打算解约离府去。
毕竟他快满二十了,男性王族成亲的年岁也到了,从去年开始就有好些皇宫贵族与商贵名绅想攀这门亲,他成亲是迟早的事。
她不愿看着他与他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