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该不会是知道我会来,才故意不穿的?」
段宴若摇着被汗水沾黏住的发丝的头,「天……热……」,
「热吗?放心我会让你更热。」
不等段宴若反应,便脱去披挂在她身上早已被汗水浸湿,要掉不掉的里衣,随意丢掷於床外,随後将自己布满汗水的结实胸膛重新贴上她湿润温暖的背,精瘦有力的腰,由慢转快地摆动起来,在她体内无节制地奔驰冲挺,温度在两人疾快的磨擦中逐渐升温。
「别那麽快……我……跟不上了……啊……」段宴若气喘吁吁的讨饶着。
但她这样的求饶并没有让左砚衡就此放慢,而是加快速度进攻,用力冲撞她的花芯,让她已无暇求饶,整个心神全沉溺於两人的交欢上。
左砚衡边吻着她骨节分明的脊椎,边听着自己身上结实如石的肌肉,拍打在段宴若软嫩臀肉上的啪啪脆响。
这一刻他终於体会到何谓沉沦。
过去他在性爱上总是过於理智,只贪图最後的结束,虽有些女人会试图逼他迷失於性爱上,但他总能抓住一丝理智,全身而退。
但眼前的女人真的突破了他许多的警戒线,且突破神速,屡屡让他措手不及,但他却又被突破的心甘情愿。
他无法解释这是怎麽回事,只晓得,两人靠在一起便迅速燃起激情,是那样的自然且理所当然。
这是爱吗?他不认为是,因为他对她的感情不同於他对如萱那般带着心痛的苦涩,他对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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