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的那点,让她失神疯狂。
虽他的阴茎外观有些可怕,但她必须承认,他的阴茎却与自己的花径非常的服贴契合,彷佛本就是一对般。
「不喜欢吗?刚才不是才有人因为它的表现而昏厥过去。」
「你……」他恶劣又不带分寸的话语让她的脸瞬间胀红,又气又拿他没有办法,只能别过头去,不让他看出自己的羞涩。
左砚衡则趁机将手贴回她汗淋淋的胸口,以食指在她两乳的深壑中游走,将那上头的汗珠搅和汇流成一条小河,使汗水沿着她乳下的沟渠滑落於身下湿到不能再湿的床褥上。
他无法再克制自己的性慾,身子一翻便覆上她的身子,将硬挺炙热的龙阳轻轻摩擦着她鼓胀脆弱的花核,企图带领她进入下一波的慾海中。
但他的行动却被一只纤细的素手给制止了。
段宴若圆润的指尖抚上他初冒的短须,「又是这样,你看得清我,我却看不清你,真不公平,我是否也要像你一样,去练个武,让眼力锻链得如你那般的锐利。」
左砚衡听着段宴若以平辈的语条与他交谈,他本该斥责她的无礼,但此刻他却爱她这样与自己谈话的方式,感觉两人更亲近了。
「不需要,用感觉即可。」
带茧的大掌贴上她晒成小麦色的手背上,纵容她在自己的脸上行走,寻找着他那斯文中又有着锐利的五官。
她将手指停留在他细长如狼的双眼前,细细扫着他如同女子般纤长浓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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