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以更加激烈的方式对待。
被他架於肩上的腿,在空中无助的摆动着,无力再抵抗的她,只能紧扣着左砚衡的肩膀,将指甲报复似的插入他如岩石般坚韧的硬肉中,承受着他失控的占有。
许是玉蓉膏有效,也许是她已习惯了左砚衡这样蛮横的侵占,痛楚不再那麽强烈,快感逐渐接手。
小腹随着快慰的激增,紧绷起来,花穴更是像是饿极而贪婪无比的嘴般,紧紧吸吮住那不断进入又拉出的硬铁,恨不得将它完全含入,理智早已破碎难以维持。
女人的呻吟越来越急促细小,男人的呼息声却越来越浓重,充满了攻击性。
身下的插入速度也越来越快,越来越密集,甚至越来越凶狠,彷佛要将那花径给撞坏般。
这时的段宴若呻吟渐小,呼吸已然跟不上左砚衡占有她的速度,最後身子一个紧绷痉挛,眼前一黑,人便陷入昏迷中。
左砚衡则在段宴若昏迷後没多久,双臀收紧,一阵强烈抽慉後,便喷洒出灼热的精华,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满足,趴伏於段宴若的身上喘息着,边享受着射精後的畅快,边抚着眼前再一次让他失控的女人的脸。
他将披散在她脸上的发丝拨於她的耳後,细细看着被他粗暴占有後而精疲力竭的段宴若。
这一刻明明外表平庸无特色的她,竟美得惊人,美得叫人怦然心动,美得还埋於她体内的龙阳再次发硬,准备再来一次。
「段、宴、若。」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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