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的脸、他粗哑的低沉嗓音,甚至在她身上点起的灼灼焰火,便立即浮现困扰着她。
到底有什麽办法将这人从她脑中剔除?
想了老半天,得到的答案竟是没有。
过去的阅历与教训,她显然是忘了,总是情不自禁受这样的人所吸引,想征服这样的人。
明知征服的过程常常使自己伤痕累累,甚至转变成头被忌妒所控制的野兽,但她总是会忘了前面的教训,一再的陷入。
或许她就是贱,也或许她上辈子就是被这样的男人抛弃过,才会像烈士一样总是对这样的男人举起战旗,疯了似的拿自己的心去给这样的男人碾压。
上辈子?
噗!她忍不住自嘲一笑,若二十一世纪的自己算是上辈子的话,那就真的应验了。
嘴角扬起抹轻愁的笑,叹了口气,拍拍自己的脸,逼迫自己忘了过去向前看,切记上辈子的教训。
弯身拿出竹篓内分类好的画,一卷一卷摆好。
这里的画,有名家的,有左砚衡的朋友所绘,自然也有左砚衡自己画的,里面更有好几幅是如萱小姐的画像。
看那手笔自然是出自左砚衡。
画得唯妙唯肖,里面的如萱小姐,双眼含羞,表情腼腆带怯,满是少女怀春的气息,只可惜双眼皆凝视着他方,而非画师。
不晓得他在绘下这些画时,是怀着什麽样的心情,但不管是什麽样的心情,那心痛绝对是加乘的。
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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