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你若懂事些,每从宫中当差回来,理应先去与你父亲禀报今日的一切,若有疑问也好向你爹请教,但你才入朝数日,便一副老马识途的模样,你可知你爹为了你的事,可是熬白了头。」
「孩儿晓得,只是孩儿想等在那边熟悉些,再去跟他禀告,况且……孩儿都成人了,有些事必须自己解决,总不能老靠着爹来处理,会招人笑话的。」
左王妃一听,也深觉有理,毕竟孩子大了,老掐在手中,孩子最後只会变得依赖,是该放手让他去闯荡闯荡了。
「但你还是要去找你爹谈谈,把你自己的想法告诉他,不然你也晓得,他虽是一副男儿身,却比我这女人还婆妈,什麽都爱担心,上次你妹爬树从树上摔下,擦伤了脸,到处找人问有没有不留疤的膏药可以拿,就怕你妹脸上留了疤,以後没人要。」
她每次想到她丈夫的神经质,她都会忍不住一叹,因为他实在想太多,也谨慎过头了,老是不知道什麽叫放轻松。
这点总让她忍不住为他感到担心。
「孩儿会的,回来後自会找爹谈的。」
「那去吧!别在外逗留太晚。」知留不住儿子,只能以退为进,让他先去见见他的朋友了。
「那儿子告退。」
左砚衡转身才要走,远方便快步跑来一个浑身鹅黄的小娃儿,如炮弹般地就要投进左王妃瘦弱的怀中,幸而左砚衡阻挡得快,不然左王妃早被这小娃儿给撞得五脏六腑都移位了。
「左瓷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