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剐着他的心,就如那人告诉她要结婚时,那不经意流露出的甜蜜,叫她心碎般一样。
虽逃走是种懦弱,但有时她真的觉得,换个空间与时间,伤痛会淡忘得快些,如同她这般,偶尔想起那人,已不再感到痛苦了,剩下的,只有怀念与淡淡的怨罢了。
唉!她怎麽又开始帮他的失控找藉口了,这样的同情是不好的。
收好最後一针针脚,将手中为芬芳修补好的襦裙摺好,收入两人共用的五斗柜内。
基本上上面两层是她的,下面两层是芬芳的,中间那一层放的是一些常用药品或是两人共用的杂物。
双眼不禁看向属於自己的上层抽屉,犹豫了下,还是将它给拉开,便看到摆在里头一套全新的棉质外衫与襦裙,还有银两跟药品。
虽银两数目多了些,但给的药品跟回都一样,她便晓得他记得那日占有的人是自己,只是她不懂,为何那日她问他知道她是谁时?却只有沉默,一句话也不愿回答。
更令她困惑的是,为何又来找她?不是已经银货两讫了?还是因为喝醉的关系?才又找上她?
她不懂,她真的不懂。
但也不愿再想,这次还是如回那般,当是被只疯狗咬到吧!
毕竟申诉後,极有可能被压下来,加上他是这座王府未来的主子,而她这个身份卑微的苦主,可能会被王爷送走,永不受王府录用,毕竟王府用不起跟主子牵扯不清的奴仆,只会污了王府的名声。
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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