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准备找火摺子将桌上的蜡烛点着。
突地,一抹黑影闪入,在她来不及反应的时候,腰肢一紧,嘴便被人摀住给拖走,往不远处在夜里看来特别诡谲阴森的假山群去。
她努力挣扎着,但对方的力道大得吓人,她根本挣脱不了,只能任由对方将她拖进假山的暗处。
在她还在猜测对方的来历时,对方已经停下拖行她的动作,将她翻转过来,她才抬头,对方便低头紧紧吻住了她的唇。
带着急促的舌,搜刮着她口内的一切,一手紧锢着她的腰,让她无法随意动弹,而另一手则肆无忌惮地伸入儒裙内,找到里裤的系带,俐落一抽,里裤便滑至脚边,吓得她又是一阵的挣扎。
但她的挣扎对隐於黑暗中的人来说,只是刺激他更加放肆的深入。
他带着厚茧的手指如入无人之境般,粗暴地将手指钻入那乾涸的花穴中,疯狂的抽插着,惹得她因疼痛不断地惊叫着。
但这些惊叫全被那张狂肆的嘴给吞没,只剩下一阵阵微乎其微的闷叫。
她伸手搥打着对方,希望对方放了自己,但那人却以异常熟练的方式搅弄着她柔嫩的花穴,而且皆朝她最为敏感脆弱的位置攻去,让体内的蜜汁本能地分泌而出,脉搏更是为此激动地跳跃着。
她不解自己为何会在这种的情况下有这样的反应,直到她在对方的口中嚐到熟悉的竹叶香,她才知道自己的反应为何会如此的热络了。
是左砚衡,这身子对他果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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