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为了摆脱这挫败感,他不能就此完事。
明知这样的行为过於幼稚,但他的男性自尊偏不让他就此结束,
凝视着怀中泪眼汪汪正享受着余韵平稳的女人。
伸手劫去那颗承受不住过多水液就要没入耳後的泪珠。
有一秒他曾想放过眼前已然疲惫不堪的女子,但她那双含媚的晶莹眼眸,如强力的春药般,勾引着他不能就此结束。
他不是圣人,自然抵挡不了,甚至根本没想要抵挡,幼稚就让它去幼稚吧!他高兴,他欢喜。
念头一定,他便将像是无尾熊般紧攀住自己的段宴若从身上解开,扶着她的腰,将腿软差点跪地的她,翻转过来,让她两膝打直大张,弯着身趴於眼前的红墙上,并逼迫她将那还沉溺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着的嫩臀抬高并翘起。
自己则掀起段宴若身上那件盖去嫩臀大半风光的外衫衣摆,跪下身,脸贴近,在黑暗中欣赏着那刚刚被自己蹂躏过,肿胀嫣红且不停淌流出蜜汁的花穴。
这一刻他竟十分感谢自己父亲当初那麽严厉的逼他练武,不然他就无法在如此阴暗的环境下看清眼前的美景了。
透明散发着妖媚气息的汁液,随着花穴的吞吐,从细缝中汩汩流出,没一会儿工夫,便沾湿了大半软绵的墨黑女性细毛,让他忍不住为这景致吞咽了口口水。
始终背对着他的段宴若,丝毫不知身後紧箝住她双臀的男人在干嘛,转头去看,但他们身处的位置太过黑暗,她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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