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喊住。
「慢着,这个月的薪俸,我会请帐房多支付些给你,另外我会找人拿避子汤给你,今日的一切,就当作没发生过。」
段宴若本要生气的,因为他这麽做无疑是将她当做是娼妓打发,但她缓了缓自己的怒气,细细思量了下他的立场,火气便沉静下来了。
她自然知道左砚衡的考量在哪,毕竟她此时的身份是个婢,一个低贱的婢,一个不值钱的婢。
不愿一个低贱的婢说出刚发生的丑事,除了花钱外,无其它办法了,毕竟要他为她未来人生负责是不可能的,加上万一这个低贱的婢,有了身孕只会让他高贵的血统添上污名罢了。
所以他的考量她自是理解,也不得不理解,因为这就是在这女权低下的世界,女人该承受的。
她也知道,此刻她若女权大涨,呐喊着要求平权,只会让自己吃力不讨好,毕竟眼前的男人是掌握她生死的主子。
「奴婢明白。」她低声答道,没有一丝的反抗。
扶着墙,踉跄了下,蹒跚的走去。
只是走没几步,便听到原本停止的捶墙声再起,一声比一声大,让她忍不住转头看去。
一个原本高高在上,总是倨傲地看着他们这些下人的大男孩,此刻的背影竟如此脆弱且无助。
她不得不说,他成功激发了她的母性,尤其刚刚那双与她对视的黑眸里,满是失落与得不到的不甘,这让她忍不住与自己的过去重叠,让她抛不下眼前这个跟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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