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奈地轻叹口气,看了眼在面前发酒疯的左砚衡,一脸的同情。
如萱小姐对他除了姊弟情外,什麽也没有了,这傻小子难道不懂?
如果她真爱他的话,此刻站在这里听他发酒疯的人就不会是她这个无辜路过的路人甲了。
况且如萱小姐与玉德世子在肚子里已经订了亲,他足足晚了人家三年,光是在先来後到这点上就输的彻底。
伸手才想拍醒这个藉着酒意越来越得寸进尺的左砚衡面对现实时,她的背便硬生生撞上身後坚硬且冰冷的巨石,凹凸不平的石面撞得她感觉脊椎就要碎了,痛得紧咬牙关,硬是不让喊声溢出口,就怕出声引来其他人的关注。
虽这个时间的侍仆大多都睡了,但还是有固定巡逻的护卫跟值夜的ㄚ鬟与小厮,随便碰上一个,以她目前与左砚衡如此紧贴的状态,任谁都会觉得是她居心不良,企图媚惑主上,成为他的妾室。
到时她说破了嘴,也没人相信她才是真的受害者,她还想在这座王府内安然待至约满,好去寻找她的海阔天空。
但在她的海阔天空来之前,要先将眼前这个去年才束发的痴情种从她身上拔除才行。
深吸口气缓和背上的疼痛,还在等待疼痛缓解,身上的衣物却一件件被左砚衡给剥除。
顾不得背痛尚在,赶紧伸手抵御着他,扞卫岌岌可危的贞洁。
「世子,求求你别这样,清醒点,我不是……」
张口欲言,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