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前三个月很危险。”
白忱一愣,低头看着她胀红的脸颊,这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头,顺势在她唇角亲-吻:“那不做,让我亲亲你。”
白忱说的亲,和钟礼清以为的也并不一样,他当真将她全身都亲了个遍,连最隐秘的部位都不曾放过。
钟礼清弓着身子,锁骨因为急促的呼吸深深凹陷下去,指尖更是紧紧攥着床单用力绞弄着。
他伏在她腿-间,隔着纤薄的蕾丝底-裤温热舔-舐着,舌尖灵活的好似一条小蛇,不断往幽谷深入,偶尔用力按压着那一粒红豆,来回碾压研磨,在上面打着圈,时而含住整个神秘谷底,用力吸-咗几口。
粉红的花蕾,涓涓的流出花蜜,色泽越发的诱-人。
白色的底-裤湿了一小滩,她以前很少会有这么直接的反应,不管他多卖力,她始终都是干涩抵触的。
这次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了孩子她心理放松不少?
白忱眼底泛起一阵猩红,眸色沉了沉,手指微微用力就将她轻薄的布料撕扯开,漂亮的神秘入口湿漉漉的敞在他眼前。
钟礼清一颤,下意识撑着床垫往后退。他这样的眼神她太熟悉,只一眼就能窥见他暗藏的兽性。
白忱箍住她的脚踝,她退无可退,他扯了领带慢慢俯下-身,性感的锁骨,结实的胸膛,整个人慢慢伏在她赤-裸的躯体上。
“礼清。”他低哑的唤着她,手指刺入搅弄,感觉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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