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暴雨般插弄起来,频频深入,顶着子宫里细软的穴肉,沈园的性器颤颤巍巍射了几回,再也吐不出更多的汁水,只花穴还涌出粘稠的爱液。
方决明觉得差不多了,夕阳早已散尽,黑漆漆的教室里什么也看不见,就剩弟媳湿软的喘息分外清晰,便把他往怀里一拉,按坐在自己炽热的欲根上。
“大哥……”沈园软软懦懦地叫了一声,搂着他的脖子呻吟。方决明亲吻着弟媳柔软的嘴唇,扣着沈园细窄的腰把精液射进湿热的子宫。
呼吸相缠,他们在夜色里四目相对,沈园眼里的泪好比窗外的隐隐星光。
“大哥,”他钻进方决明的怀里,“我想回家了。”
“我们这就回家。”方决明搂着他站起来,抱着浑身无力的弟媳往学堂外走,先去储物室胡乱穿上衣服,这才黏在一起回到车上。
司机正在打盹,被他们的说话声惊醒,见沈园衣衫不整满面红潮就不敢回头了,果然一路耳边都徘徊着亲吻的轻微水声,还有沙哑的呻吟与压抑的惊叫,听得他耳红脖子粗,恨不得生出一双翅膀背着汽车飞回方家。
沈园自从嫁给方决明之后开朗了不少,也敢跟他胡闹,坐在后座上用小手摸大哥下巴上的胡茬,抱怨方决明亲自己的时候胡子扎人。方决明从未和人如此亲近过,明明是些家长里短的琐事,从沈园嘴里说出来就好听得不得了,思来想去大概是太过欢喜的缘故。
“大哥,你没听我说话。”沈园爬到方决明腿上不满地嘀咕。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