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悠闲自得。
“好好,我们大伙就听他讲讲是何道理。”刚刚那个挑头的人显然也是个懂道理的,帮忙安抚下大伙浮躁的情绪。
“刚刚我家主子也承认了,这位公子演绎的西楚霸王的确惟妙惟肖,霸气中带着无奈,无奈中还有几分凄楚,相信懂行的人,听得出比许多的名家唱得还略胜一筹。”
“那既然如此你家主子还有什么不满意啊?干嘛非要为难人家。”有人耐不住性子问道。
魏恪笑得意味深长,望了眼一旁娇媚的玉娇道:“请问大家,这玉娇姑娘若是唱一出《霸王别姬》,唱得可是这一段吗?”
“啊?……这……”
“大伙想想,这貌美如花的美娇娘自然是不会唱霸王,而是该做那我见犹怜的美人虞姬吧,你们说是不是呢?”魏恪正色道。
“这话说的倒是不错。”有人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