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是有想听的曲了吧。”展谨吩咐小二准备笔墨,自己则寸步不离的站在展凌龙身边伺候着,帮他往空了的酒杯里蓄满清酒,为他夹菜,给他扇风。
展凌龙落墨于纸上,交给展谨,静静等候,他是这里的熟客,与唱曲的名妓玉娇关系向来交好,他点的曲总是会被排在前三,可今天似乎有所不同。
已经不知有几杯酒下肚,台上的佳人还是迟迟未开口唱他所点的曲目,醉意朦胧中,他有些烦躁起来。
“谨儿,你确定把我写的曲目交到玉娇手中了?”
“少爷,是我亲手交给她的。”
“那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去楼下瞧瞧,这玉娇今个是什么意思?”酒杯重重的落在桌上,香酒四溢,他眯着一双醉眼,恍惚的看着台上的倩影。
“是,少爷。”展谨‘噔噔噔——’跑下楼去,不一会儿又跑回展凌龙的身侧,气喘吁吁的道:“少,少爷……玉娇小姐说……”她呼吸不顺的说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