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钥钥……钥匙呢?”祥贵回头质问身后的牢头,迫不及待的在他身上,上上下下的摸索起来。
“啊?没……没有啊。”牢头从没经历过如此的阵势,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硕祯抓过他的衣领,将牢头一把拎了起来,“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这……是真的没有啊,他……他是重犯,所以奴才没这个权利,这个……皇上开恩,皇上开恩……”牢头胡乱的解释着,慌乱的不停叩头求饶。
硕祯一脚将牢头踢开,青筋在额头上突突的狂跳,他朝着祥贵吼道:“那就把门给朕锯开,去啊!。”
“是是,奴才这就去找人。”祥贵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凌龙,你怎么样了?朕命令你不可以死,你听到了吗?听到了吗?”硕祯拼命的摇晃着铁栏,看着跪坐在地上的展凌龙,他看起来是那么的单薄、不堪一击,似乎立即就会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硕祯从未如此害怕过失去什么,从未有过……只除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