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十开口,她不得不承认,苏问道很有语言学的天赋,有天赋,才能听懂她的风声,才能轻易学会蟋蟀的叫,每只蟋蟀的声音是不一样的,它们当然有“啾啾”也有“嘟嘟”,这是文字无法真实描述的声音,因它充满各种声色的叠加,唯有以言语,以耳朵只聪,嘴舌只利才可真实发出。
苏问道只学了一下,可他学的很像。
——你会几门外语?
木十问,她依旧保持着侧脸的姿势,似乎是对自己问的问题很感兴趣。
苏问道脱掉了自己脚上那双由世界顶尖设计大师纯手工打造的黑皮鞋,把它抛向了门边儿,继续跟木十一起用
扭曲的姿势躺在地上,“很多,你想听哪个?拉丁语族的意大利语、西班牙语、葡萄牙语、法语,换是日耳曼语族的英语、德语、瑞典语,或者俄语、印地语、希腊语?印欧语系的我就会这些,其他的,日语、韩语、阿拉伯语,或者藏语、蒙语我也会一点儿。”
苏问道说这话时头微微扬起,紧接着说了一些木十不懂的话,有兴奋的光在他脸上闪烁,他对自己在语言上的天赋毫无疑问是自信的。
木十在一旁默默地听,她知道人与人是不同的,赵元任那样的语言学家不消几日就能掌握一门方言,学外语同样是神速,如此,一张桌上同时用几种不同的话与不同的人交流都不是问题。
语言是存在规律的,学的越多,便越能窥探那份规律。
——你喜欢语言?
“不喜欢,我一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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