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子的光滑背部,虫子一个踉跄,干脆不动了。
苏问道笑着,他冰冷的脸因着黄昏和笑意显得些许温暖。
“我小时候,觉得自己发现了跟别人不一样的东西,就可开心了,能开心好久。知道自己的发现是错误的,片面的,就又伤心好久,一想到自己把错误的一切都跟很多人讲过了,就羞愧的不想见人,怕他们觉得自己是个傻子。但我们其实不是傻子,我们努力去观察了,提出了自己的看法,说给未动的人,我们是实践者,他们是接受者,实践哪怕是错的,也要比一味接受强。”
跟木十一起蹲着,
苏问道侧过脸,看木十低垂的头。
屎壳郎不是只吃屎而是蜷缩在月季花中当然是个新奇甚至透着浪漫的说法,这要比金龟子啃食花叶来的有趣的多。但它是错的,错的便要承认,而承认委实伤心。
精神病也知道这有多伤心。
——我从地上捡的月季花,另一朵月季花上捉的虫子,把它们都放了吧。
木十起身,她快速往楼下走着,苏问道跟在她身后,看她放了虫子,把一切都交给土壤去处理。然后木十就不动了,她依旧垂着头,仿佛在沉思,沉思无边。
身后的汽车鸣笛声也没能打断她的空寂,她像是很伤心,又很彷徨,神思飘出躯体只外,再不理木十这个躯壳。
“走了!带你去兜风!”苏问道将头伸出窗外,喊了一声。
他匆匆忙忙地把车开来,想着这能让木十好转。
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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