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问。
木十没有点头,而是用那双很深很清又似乎夹杂着未知的眼瞳看他。
——只是给你展示我今天的发现,你年纪不小了,为什么像个孩子一样讨东西要。
苏问道沉默了,他嘴角的弯度消失,甚至有些下撇,在木十说完的一瞬,碰了下那朵花。
有什么的,想给我送礼的人能从医院这头排到那头,你一眼都望不过来,难得问是不是送我的,结果就回一句我像孩子。这女人怎么这么傻,苏问道感觉自己摸过月季花的指尖有些柔软,倒也没准备为难木十,就是心里不是很高兴。
木十却一直在用同一种眼神看他,瞧他摸过花后没什么变化的脸,木十觉得有些无趣。
将枯萎的花瓣掀开,她当着苏问道的面掏出了月季花中身披甲壳的虫子。
“屎壳郎。”清浅的声音发出,她没有用风的语言,只是叫着这虫子的名。
苏问道愣住了,他看着窝在月季花蕊中微动,黑亮而背部泛绿的屎壳郎,这和他想的不一样,他以为屎壳郎是脏的,但这只很干净,甚至能让人联想月季花香的干净。
“为什么会在月季花里?”
——本来就在月季花里,很怪吗?
屎壳郎也不一定是靠粪便为生的,它为什么不可以待在月季花里,为何要用固有的知识去定义一个活物,木十不懂。
她不懂很久了,她将花瓣中的屎壳郎高举着,展示在苏问道面前,告诉他自己的不解。
苏问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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