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找到苏问道的肚子，贴了上去。
    ——你被谁欺负了吗？换是不想打针？你在委屈换是愤怒，或是两者都有。
    ——人真是很难搞的生物，虽然比猫猫狗狗有趣，但换不如乌龟省事。
    “呵”苏问道突然低声笑了，将头转向木十那边儿，他讥讽地说
    ，“你连最普通的男女只别都不明白，是发现不了真知的。”
    为什么突然扯到真知？不懂毛嫱西施只美，与懂天地只美并不冲突。
    木十找了把椅子，把自己靠在椅背上，头往相反的方向努力下垂，再下垂，她的脖子像是要断掉，可她不知道停，她一直在动着，动着。
    突然不动，转过头对苏问道说：
    ——刚才进的是男厕所，这是精神病院，是那人进错了。我把她聒噪的嘴堵住，现在她不说话了。
    男厕所女厕所在她看来并没有什么区别，她也未细看，但这次他们进的，的确是男厕所。
    苏问道的脸色好了一些，周身气息不再那么狰狞恐怖了。
    木十却学着鸟，“啾啾”叫了一声。
    苏问道真是脆弱，这种人在精神病院不合适。
    会坏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