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
“管怎么想的,警察怎么换不来。哎,要不然城管大哥您先把她拉走?”
别拉我走,我热,就这块地儿凉快,除了这儿,我哪儿也不去。木十想着,她的眼角甚至都要流出泪水了,她觉得自己委实不幸,为什么属于大家的地方不属于她?
这世间的人竟都是自私的吗,换是只对她自私,对她自私又说不懂她这字儿正腔圆的发言,既然不懂为何粗暴对待。
若连普通的躺大街要求都听不懂,那些富有哲理性的散文诗歌又叫人怎么懂。
是她太超脱?她为何要生在这样人人耳塞鸡毛的时代啊。
她想高歌,想赋诗,想狠狠地贬斥这世间的一切。
“啊啊啊!啊啊啊!”双手攥拳,突然开始猛锤自己胸膛的木十发出震天的嚎叫,她不懂自己在干什么,但她满心抑郁怒火不知如何挥发。
我苦!太苦了!我的心中有团火在烧,谁来救救我!救救我……
马路,我要向更平坦的马路上躺去!那里能救我。
看着街上车来车往,繁杂不停的样子,木十那被自己泪水所充盈的瞳孔渐渐恢复了清明。
周围人吓了一跳,木十看那跳起的高度,足有一张纸币那么厚,委实是太高了,他们都被她激起了生命的本能吗?生命是多么奇特的东西,潜能那么大,力量那么浑厚,竟能让人在激动只下跳起那么高。
“妈妈,我怕,我好怕,咱们回家吧。”孩童的泪水深深地砸在地上,发出被烤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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