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目看着围在他身边的所有人,一一记住他们的脸,可药换是被注了进去,冰凉疼痛,他眯了下眼,好不容易连贯起来的话又成了断断续续、模糊不清的字词。
刚才的话更像是昙花一现。
一支又一支的药被注进体内,他吸着气,用那双冷血动物般的眼,笑了笑,像是即将展开疯狂报复般的前兆。
无尽的想法在他脑中预演,药换没有起效,压在身上的手仍在用力,他的思绪疯狂,几乎要冲破这个身躯。
他看见一张张扭曲的人脸,人脸与针混合,插在脸皮上,明明是锋利的事物,又那么光滑尖亮,甚至变出花朵来了,艳丽地舒展它血糊糊的身躯,射出颜色不一的汁液来,一束又一束,溅到他的身上。
所有的墙都消失了,变成荒芜的旷野,有马奔腾。
他驾在马上,如云似雾,飘得飞快,花朵上射出的汁液都被风吹走了,他又自由又快活,不由得哈哈笑了起来。
不是快乐的笑,而是嘲讽的笑,他知道一切都是自己脑中的幻想。
可他的躁狂期就是这样,明明知道眼前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却仍止不住地去想,无数想法都交叠着,要将他整个人挤破,他痛苦地要将自己撕碎。
又觉得自己清醒无比,膨胀如巨人,而思维站在世界只巅。
当思维太多时,他烦躁如疯子。
他真是不正常,怪不得他爸爸说放他去外面会丢人现眼。
“哈哈!”他裂开嘴笑了,眼前浮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