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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十在昏睡中醒来,她环视四周一切,看见了白色的墙壁及自己身上与其融为一体的病号服。
没有人,天地间只有她。
这不正常,她受伤了,她没有世俗中称为“钱”的物品,她是空茫的,是不与万物交融而处于万物只中的。
那些杂乱的声音一直缠绕着她,评论着她的一切。
可现在,那些东西消失了。
她不缺乏常识,自然知晓受伤会进医院,抬起手臂,她打量着身上的绷带,确认这里不是她从未到过的重症监护室。
为何会出现在单人病房?为何?她并不需要此间。
呆愣中,“滚!”的怒吼声从门外响起,夹杂着无边的混乱与愤怒。
木十闻声下了床,她赤脚打开门,门没有锁。
门外的世界也是白的,寂静空旷中又传来几声嘶吼。
一人在床上挣扎,几人在病房中争执,这里人满为患,使房门都被挤得敞开。
“少爷需要注射药物。”医生手中拿着针筒,他的动作已做到一半,却被黑衣保镖制止了,“他不想用药,醒来后发现我们擅自行动,肯定不会给我们好果子吃。”
“精神紊乱成这样,不用药是想让他在众人面前失态吗?他肯定不想被别人怀疑精神状态。”
保镖不为所动,只重复道:“我们应该把他叫醒,经他同意才能用药。”
“叫不醒,能叫早叫了,他已经完全陷入躁狂期了!你听不见他嘴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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