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处勘察了一番,并未发现有何异状,也不管他们,自顾自地躺倒了,调息着浅眠了起来。这几天我大抵都是这么过来的,这种睡眠方式虽然不甚舒服,但是,对于保持神和体力最好,而又不会丧失应有的警觉。
后半夜的时候,守备们换班,巴音军校也好说歹说地把海兰察换了下来,他照旧挨着我躺下睡了,半响无言。我闭着眼没有动,呼吸绵长,实则早已经从浅眠中清醒,但是不知道是我感觉出错了,还是有什么误会,总感觉他入睡之前一直在盯着我的脸看。
心中不免就有了些忐忑,虽然知道自己的伪装虽然不是天衣无缝,但是,要瞒过他们这样单纯直接的人,还是很容易的,但这一回却总是觉得他那双清澈犀利的眼睛似乎看穿了一切,开始怀疑起这个很像他喜欢的那位姑娘的兄弟的真实身份了一般。
心既然乱了,调息自然也就跟着紊乱了,我挣扎着醒过来,月光下,那人的身体离我极近,一张睡脸却干净恬美如婴儿般坦荡,我呆了半响,自己暗笑了一回,心道,大约是太过紧张了,一向脑子清楚的自己,竟然也开始胡思乱想了。
于是转过身,略略远离了他一些,重新躺下,这一次心无杂念,片刻后就直接睡着,一不留神,竟然真的睡过去了,还睡得有点死。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骚乱声传来,间杂着利器破空的锐响,我这才恍然惊醒,急跳起来时,一阵箭雨堪堪迎面而来。我想也没有想,随手一抖,将身上盖的披风抡起来一顿挥舞,将那一片箭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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