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柳青都当上了副参领了,师父却依然只是个什长,也不知道他打得什么主意,明明以他的武功见识,不会只有这个位置的,想必,是有什么深意在里面吧。
他的子还是一贯的豪爽,虽然十年未见,却并没有什么生疏隔阂之感,三言两语,便将我同柳青柳红当年学武的糗事讲出来,分外有趣,自然我的极少,他们的却是层出不穷的。
我只管淡定地微笑,在这种事上我的脸皮基本上已经修炼得十分到家,随便师父怎么取笑,都无动于衷的,偶尔还能配合着他开开玩笑。柳青的脸皮功夫显然还没到位,很快就被师父说得害臊了,一张脸涨得通红,于是很快地他便成功吸引了师父的全部注意力,窘迫地差点找个地缝钻进去。
师父打趣了一阵,成功地将柳青洗涮尽兴了之后,便心满意足地收了工,甚为欣慰地看着我们,显见得对我们这几个弟子的现状还是很满意的。一时间,感慨倒颇多,大约徒弟太能干了,当师父的总是会有些寂寞吧。
闲聊了一会儿,便快到了开饭的时候,因军中纪律严明,柳青搞来了一套兵士衣服,要我换了,想办法让我暂时顶了一个病号的班,我才得以临时混进了革命队伍,找了个无人的帐篷,暂时入住了下来。
不过还是要去报与本营的正参领知道。
见我似乎有些犹疑,柳青拍着脯保证说正参领那边绝对没有问题。他言说这位正参领是位蒙古人,英勇无比,初初来的时候不过是名普通马甲,不到一年的时间,便擢升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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