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吩咐金锁派人好生照顾着西林觉罗小姐,便出门,直奔慈宁去了。
此时天色还尚早,慈宁里却静悄悄的,门口的太监认得我,见了我赶紧过来说,太后身上不好,刚刚睡下,今儿怕是谁都见不了了。
我点了点头,转身往回走,反正这事儿也不急,差个一天两天也没有啥关系,太后年纪不小了,身体健康自然是更要紧些。加上今儿她也确实是真得给气惨了。
不过也难怪她老人家生气,她和老乾,本就最喜欢叉烧五这个皇子,预备让他锻炼锻炼,好继承大统呢,连嫡福晋都给他选的西林觉罗家鄂太保的孙女,明显的是想帮他拉拢点势力,将来好上位,这个白痴竟然为了一只脑残的疯狂鸟,当众悔婚,惹火了西林觉罗家族,其他的大族想必也对他的不分轻重失望之极,这回好了,唾手可得的江山就这么被他一点点地放弃了。
回到里,夏雨荷也听说了这事儿,很对这西林觉罗家的小姐的遭遇深感同情,想是又触动了点自个儿过去的隐秘心事,很有点感同身受的样子,心有戚戚然地巴巴跑去婉如屋里哭了一场,真不知道是去劝人家的,还是让人家劝她的。我回到里的时候,便见到她们俩抱头痛哭,金锁很无奈地站在旁边,一会儿帮这个擦擦眼泪,一会儿给那个递递手帕,见我来了,如释重负。
我无比头痛地上去劝说了好久,才总算止住了夏雨荷的泪水,让金锁护送着她回主殿了,正好,今儿老乾要是翻她的牌子,她还可以吹吹枕头风,让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