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最后总结,说老乾和太后英明,一定会给鄂家一个交代,算是使了一招缓兵之计,顺便拍了下老乾和太后的马屁,免得到时候他们对我自己私自做主揽下这个事儿心存不满。
好说歹说,鄂都统两口子总算不情不愿地应了,带着族人扶着鄂老太太离走了。
太后被弄得头都大了,连声说头晕头痛,老乾赶紧扶着她下去休息了,临走前顺势把照顾婉如这件苦差事交待给了我,外头其他的那些贵宾自然都交给皇后去搞定了。我恭敬地应了,恭送几个人出了景阳。然后小心地扶起婉如,吩咐女太监们收拾场地,便径直抱着她往储秀里走去。
刚到门口,金锁已经在大门口等着迎接了,看来后传播八卦的速度果然彪悍,想必“疯狂燕大闹景阳,叉烧五惧内终悔婚”这个段子在这不到半刻钟的时间里,已经迅速地传遍了整个后了,真不愧是天底下最无聊的男男女女扎堆的地方,八卦传播的速度绝对不慢于现代办公室。
我给金锁使了个眼色,她立刻会意,一声不吭地在前带路,将我们护送到了偏殿后厢一间干净的卧房中,打发女太监们去准备点杂七杂八的东西之后,她小心地把门关好,开始在门口警觉地把守。
我看看时候差不多了,淡定地开了口,“你还打算装到什么时候?”
少顷,床上那个美人幽幽地睁开了眼睛,顺势眨了眨,已经泪盈于睫,异常可怜无辜地看着我,“婉如不敢。”
我叹了口气,“你还不敢,这不敢的时候,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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