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大爷,又买了一碗面,说是送给那边那个小孩子吃。
他也不推辞,蹲在那儿狼吞虎咽地吃了,却仍然不走,店主大爷叹了口气,又好心地给他包了几个冷馒头,他这才迅速地跑走了。我不以为意,一面裹紧了披风,一面听着店主大爷絮絮地念叨什么准噶尔连年战乱,逃难都逃到京城来了,真是可怜见的,这两天都死了好些人了云云。我静静地听着,末了,出一枚散银,放在桌上,轻轻一叹,“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如能上沙场驰骋一番,倒也不负了人生在世一场。”
话有一半是矫情,但也有一半是真心,男人掌权的世界总是充满争斗,玩儿的大了,就是两国开战,连我这个不怎么关心国家大事的人,都知道准噶尔这战乱已经闹了好些年了。死的人已经无数,柳青他们就是开赴准噶尔增援去了。
不管什么时候,最倒霉的总是老百姓。但是奇异的是,总是有人无视真正的纷争,只把目光盯在自个儿那点家恨上。所以说,这世界才会继续这么闹腾吧。
店主大爷接了那银子,很是犯了一会子愁,说是太大了,找不开,我也终于有机会如同一切穿越人士惯用的财大气状挺直了腰板无限烧包地说了一次“不用找了”,感觉也还不错,然后顺便吩咐以后有多的剩饭菜救济下刚刚那些难民,那大爷十分惊喜,连声应了,便千恩万谢地退下去了,虽然不知道他能不能做到,但我因多少存了些旁敲侧击的表演行为艺术在里头,也不以为意,起身离开了。
那一桌坐着的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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