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略了我也是老乾的种这个茬呢,原来压就是我自己在做梦,想想也是,以太后的铁腕,怎么容忍皇室血脉在外乱跑,当时不过是个缓兵之计。
这一年,虽然说我没有常驻内,但算算大事小事,也没有少掺和,在外头的一举一动估计也完全都被他们知道的一清二楚,可叹我自个儿还挺高兴地以为自己是自由的。虽然对太后和老乾还算真诚的亲情觉得挺感动,但是现阶段就给指婚嫁人这个事,还是算了吧,不行了,看来这回得跑远点了。
可是,小燕子都给送进景阳了,怎么箫剑还是没有动静呢?
难道他竟然放弃了家族的复仇了么?
这不像他啊。
等又陪着太后老佛爷用过了晚膳,我才好不容易摆脱了她老人家的啰嗦,依照吩咐抱着那一堆本朝美男花名册回到储秀自己住惯的房间好好考虑的时候,已经快到熄灯时分了。
大家伙儿都陆陆续续地睡下了,我躺倒在床上,看着屋顶,没有丝毫睡意,桌子上还摆着那一本诡异地花名册,我收回目光,不忍再看,看来箫剑是不会来夜探皇什么的了,指望借着追捕他的名义顺便跑路什么的,看来是不可能的了,幸亏我还准备了另外一套方案。
迷迷糊糊正要睡着的时候,忽然听见里头一片混乱,隐隐有什么抓刺客的喊声,我心中一动,立刻神了,难道是行刺的终于来了?当下赶紧起枕头底下的宝剑,一翻身下了床,披衣起身,穿窗而出,直接奔着最乱乎的地方去了。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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